国家卫生健康委印发通知 兴起向辛育龄吴天一同志学习热潮

时间:2021-07-17 08:07:56   热度:37.1℃   作者:网络

  7月6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印发《关于开展向辛育龄、吴天一同志学习的通知》,要求全国卫生健康系统要认真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七一勋章”颁授仪式上的重要讲话精神,精心部署安排,认真组织实施,迅速兴起向辛育龄、吴天一同志学习的热潮。

  七一前夕,党中央决定授予29位同志“七一勋章”,卫生健康系统辛育龄、吴天一同志位列其中。辛育龄同志是新中国胸外科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人,回顾他的奋斗历程,集中体现了“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对工作精益求精、对同志极端热忱”的白求恩精神,诠释了共产党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彰显了敢于创新、敢挑重担的开拓精神。吴天一同志是我国高原医学事业的开拓者,他坚定理想信念,不惧艰险、勇于探索、苦干实干、百折不挠,充分展示了共产党人无私无畏的担当精神和坚韧不拔的斗争精神,以真挚的人民情怀守护着高原人民的健康,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通知强调,全国卫生健康系统要将学习辛育龄、吴天一同志的先进事迹纳入到党史学习教育中。以功勋党员为楷模,学习他们坚定理想、对党绝对忠诚的崇高信仰,学习他们不畏牺牲、艰苦奋斗的奉献精神,学习他们心系人民、为民造福的质朴情怀,学习他们淡泊名利、不计得失的高尚品质,学习他们一生清廉、克己奉公的政治本色。要崇尚先进,见贤思齐,立足岗位,奋发有为,始终坚持党的卫生健康工作方针,践行“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崇高精神,弘扬伟大抗疫精神,为守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保驾护航,为推动卫生健康事业高质量发展不懈奋斗,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建功立业。

   

  辛育龄:永远与党和人民在一起

  党徽、五角星、旗帜、丰碑、山河、向日葵……一枚鲜红璀璨、凝结着中国共产党百年荣誉与褒奖的勋章,呈现在中日友好医院首任院长、我国著名胸外科专家辛育龄面前。从小战士到大专家,与党同龄的百岁医者辛育龄,始终践行着永远与党和人民在一起的赤子忠诚。

  一生与党的事业同频共振

  前不久刚刚度过百岁生日的辛育龄,已经不像年轻时那般博闻强识。但投身党的卫生事业的那些热血时刻,他却记得分外清晰。

  中国共产党诞生的1921年,辛育龄出生于河北省高阳县。16岁,家乡抗战烽火四起,少年辛育龄弃笔从戎参加革命,成为冀中军区卫生部卫生员,并于1939年被派往白求恩医疗队担任司药。辛育龄印象中,白求恩总是不顾个人安危,带领手术队赴前沿阵地。他告诉辛育龄:“离阵地越近,就越能多救些伤员!”那年7月,辛育龄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11月,白求恩光荣牺牲。辛育龄说,虽然跟随白求恩只有短短几个月,但白求恩精神却深深影响他一生。

  在抗战最困难的日子里,部队缺粮少药,疟疾和疥疮流行。时任冀中制药厂厂长的辛育龄带领职工和老乡上山采药,提取有效成分制成药片,还研制了治疗疥疮的皮肤擦剂软膏,及时有效的治疗大大提升了部队的战斗力。1942年,辛育龄被选派到延安,进入党创办的第一所医科大学——中国医科大学学习,毕业后留校任医务科科长。1948年,他又被任命为该校第三分校附属医院院长。朝鲜战争爆发后,辛育龄组织医疗队赴中朝边境支援中国人民志愿军,救治了大量伤员。战争年代,想方设法帮助老百姓、服务战士,是他的第一目标。

  上世纪50年代,他作为新中国首批留学生,被选派赴苏联学习胸外科理论和技术。70年代,他主导首例针刺麻醉下肺切除手术,1972年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时,访华团特别要求参观他的手术。为我国培养出1000余名胸外科技术骨干、指导40余家医院建立胸外科……“党让我去学习科学技术,我将一辈子安心于科学技术工作,并要为党的科学技术事业奋斗终生。”辛育龄说。

  改革开放时期,为了追赶世界医学发展的脚步,国家急需建一所现代化医院。技术过硬而又有医院管理经验的辛育龄成为建院院长的不二人选。年逾花甲的他再次勇挑重担。3年后,一家医教研一体、中西医结合、实力雄厚、设备先进的大型国际性现代化综合医院——中日友好医院拔地而起。

  进入新时代,他不辞辛劳救治患者,82岁还主刀做肺切除手术,90多岁还坚持工作,如今年过百岁仍关心医院发展建设。

  始终以党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中日友好医院胸外科80后医生马千里有份珍贵的收藏——一件辛育龄亲笔题字的手术服。“那是2012年底,我正好路过老院长办公室,看到挺晚了他还在工作,心头一热就上前提出了这个请求。”马千里回忆。辛育龄听后欣然答应,认认真真写下“做白求恩式好大夫”的期许。

  “这正是我们对老院长的最深印象。”马千里说,就像为民服务的“孺子牛”,辛育龄85年的从医生涯,始终以人民为中心。每次开胸手术,他动作都极其轻柔,尽量避免患者脏器不必要的损伤。在他的教诲下,该院胸外科一直保持着这个好传统。70多岁时,为抢救一名呼吸心跳突然停止的患儿,他弯腰俯身,持续为患儿做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孩子救回来了,他却累得直不起腰,多日难以恢复。年过八旬,他仍坚持每周出门诊,并参加科室查房。为了减轻病人负担,他长期坚持出诊不设特需专家号,只设普通专家号。遇到经济困难的病人,他不仅千方百计节约费用,还会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助病人……“我同病人已建立了深厚感情,看病是我最大的乐趣。”辛育龄表示。

  “他是创新发展的‘拓荒牛’,始终坚持锐意创新。”中日友好医院党委书记宋树立细数,作为医学家,只要人民需要,再险峻的科学高峰,辛育龄都会去攀登。他是新中国胸外科事业的重要开拓者和奠基人。他创新在双腔插管麻醉下施行肺切除手术;通过多年动物实验,成功实施我国首例人体肺移植手术,奠定我国在世界肺移植领域的领先地位;开展针灸理论研究并首创针刺麻醉下肺切除手术,推动针灸走向世界;创造性地开创电化学疗法治疗晚期肺癌和血管瘤,推动当今的放疗技术和消融技术的研究和发展……作为医学管理专家,他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使命感,依靠丰富的科学管理经验,圆满完成中日友好医院筹建工作。功成不恋权,转身回归医生岗位继续服务患者。

  辛育龄,更是那头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老黄牛”。“辛院长生活非常简朴。出席各种场合、国内外开会讲学,他就是一套西服。大家劝他应该再买一套,教授笑了笑说,这一套很体面,不用换那么多套。他出差开会,别人请他,他要求饭菜一定要少。如果是他招待客人,就在附近小店,他亲自点菜。有人说小店不够档次,他说吃饭不要浪费。”该院胸外科原主任刘德若回忆,在辛育龄身边学习工作了29年,从没见他跟组织讲过条件。

  对党无限忠诚,对事业不懈追求,对群众充满深情……辛育龄身上鲜明的党员印记,被一代代青年医护人员视为人生“坐标”。

  对党和人民的深情不老

  从战火中走出的“红小鬼”到无影灯下的“不老松”,时光可逝,而辛育龄对党和人民的深情不变。

  2003年,中日友好医院被整体征用为非典定点收治医院。80多岁的辛育龄作为专家组组长,给每一个重症患者会诊、确定治疗方案。2008年汶川地震,辛育龄默默捐出2万元党费,理由只有四个字:“人民有难”。

  在中日友好医院,专设的辛育龄青年奖如今已颁出三届,今年将启动第四届评选。一批批后来人,在他的感召下,献身这份充满辛劳、激情、创新和关爱的事业。

  前不久,中日友好医院辛育龄小分队正式成立。这支强有力的医疗队伍,正传承和发扬战争年代“流动医疗站”的优良传统,沿着辛育龄的足迹,主动到老百姓身边,支援开展义诊咨询、健康宣教等服务。

  期颐之年,辛育龄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替逝去的战友们看一看此刻的中国。此刻的祖国繁荣富强、人民幸福安康,这是比勋章更美好的慰藉。

   

  吴天一:险峰上的生命守望者

   

  他是野外调查的“特种兵”,是征服高峰的“攀登者”,他更是我国高原医学事业的“拓荒者”,他就是青海省心脑血管病专科医院原研究员、中国工程院院士吴天一。这位胸前佩戴着“七一勋章”的长者,曾经的风华正茂蜕变为如今的淡定从容。从医一甲子,吴天一始终践行着党和国家交付的重托。

  结缘雪域,泰然视生死

  上世纪50年代末,响应祖国支边号召,大批青年扶老携幼举家西迁,满腔热血倾注西北建设,23岁的吴天一就在此之列。碧空如洗的皑皑雪域令支边青年着迷,然而随着缺氧、乏力、头痛欲裂等高原反应接连出现,有的人患了严重疾病,甚至牺牲了生命。

  作为一名内科军医,吴天一为此忧心忡忡。经长期研究,他认定这是一种高寒低氧环境的特发性疾病。要开发、建设世界屋脊,势必探明人体在如此极端气候下的生理适应规律,找寻到抵抗高原病的应对之策。自此,吴天一开启了数十年如一日的高原医学研究事业。

  高原医学研究与一般的医学研究不同,它的实验室不仅在室内,更在风云多变、险象环生的万仞高山之中。吴天一一面克服头痛、胸闷、失眠、腹泻和呕吐等自身的高山反应,一面频繁出入高寒地带,住帐篷、吃冰馍、吞雪水,他和战友们每次闯入“生命禁区”都成了“钻死神空子”的人。

  其中有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最惊险的一次是1982年开展大规模高原人群普查的途中,吴天一乘坐吉普车行至橡皮山时,因山体陡峻、路面湿滑,吉普车发生侧翻,跌落近300米,他和司机血流满面,幸而大难不死。“作为高原医学人,没有献身精神,哪能获取一线科研资料?”事后吴天一回忆说。

  还有一次车祸,令他左肋四根肋骨骨折,其中一根险些戳入心脏。“骨折确是痛苦,但人的骨头再生能力很强,你看我站得多稳。”吴天一不以为然。

  任凭风雨,难阻铿锵行

  1984年,青海省成立全国唯一的高原医学科学研究所,吴天一的才华在此充分施展。

  牧民居住分散,又随季节变化游牧迁徙,有时数十公里才见一处帐篷,但吴天一告诉他的队员们,“为了准确掌握人群患病率和危险因素,群体调研时一家也不能落,可能出问题的就在这一家。”

  高原气候变化剧烈,刚才晴空万里,转眼就大雨如注。但这些从未让吴天一退却,他总说“我是塔吉克的好骑手。”高远难走的地方都是吴天一和他的乘骑冲在最前面。

  数次历险,数次转危为安,吴天一的研究数据越积越多,不同海拔、不同民族、不同职业的数据都在几十万份。1981年,他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曾感慨道:“我的成长和成功,都是国家给予我的,是党和人民给予我的。”

  上世纪90年代,吴天一设计的大型高低压综合氧舱建成。舱体上升可至海拔1.2万米,下降可至水下30米,对高原医学研究至关重要。但人体实验有风险,第一次由谁进舱?“我设计的,肯定我进。”吴天一毫不含糊。

  进入舱内,压力逐步攀升,吴天一感受着每一阶段的身体反应。由于当时缺乏经验,操作人员在减压时让压力下降速度过快。骤然间,他头痛难耐,只听耳鼓膜“嘣”的一声,再就陷入无声。吴天一的鼓膜被击穿了!即使如此,长好了,再实验,又穿了,又长好了,前后四次,致使他的听力受损严重。

  氧舱实验结果后在青藏铁路建设中派上大用场。吴天一提议在青藏铁路沿线建供氧站、高压氧舱,后被证明是解救急性高原病患者的最佳方案,创造了14万筑路大军无一例因高原病致死的奇迹,被称为“生命的保护神”。

  智勇双全,舍身求真知

  队员们说,吴天一在高寒地带开展科研工作的拼搏精神和献身精神,曾令外国专家钦佩不已。

  那是1990年夏,中外科学家携手组建“阿尼玛卿雪山联合登山队”。海拔6282米的阿尼玛卿雪山位于青海南部,以其海拔高、地形复杂、气温低、风力大、紫外线照射强,气候多变等特点,为高山环境生理研究提供了完备条件。此次登山目的之一就是考察人在徒步急进登山状态下的复合反应。

  在海拔5000米进行高山生理实验10天后,外方医疗队员因为出现急性高原反应停下了脚步。而同样出现高原反应的12名中方队员,在队长吴天一的率领下却一直攀登至5600米高度,并建立了实验站,完成了一周的科学考察。此次考察结果———《人在特高海拔的生理研究》论文在国际高原医学界引起轰动,为我国赢得一项特别贡献奖。

  在高原医学研究中,吴天一不仅是勇者,更是一位智者。他极富语言天赋,精通英语、俄语,且与藏胞交谈不用翻译。陪同外宾访问时,他地道的英语令美国科技参赞惊诧不已。

  掌握多种语言,赋予他登上世界舞台的阶梯。他第一个向世人介绍高原肺水肿和成人高原心脏病。他将险境中求得的数以万计的科学数据,撰写成100多篇论文。其中,《我国藏族在世界高原人群中获最佳高原适应性》一文,荣获世界高原医学界认可。《高原病命名与分型》等论文被国际低氧学术研讨会多次引用,并收录于国际科技资料数据库。

  年过八旬的吴天一仍带着心脏起搏器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高原开展科研工作。他直言,高原医学研究的“无限风光”在崇山峻岭之间,只要事业需要,他将随时背起行囊奔赴险峰。


原文链接:http://wjw.ah.gov.cn/xwzx/gzdt/5580885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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